美国本周末预计将出现大范围旅行混乱,此前美国所有航班在周五下午一度被迫停飞,航空系统正在恢复中。
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因空中交通管制系统出现问题,全国范围内停飞约四个半小时,导致旅客滞留机场,并在周五和周六取消了约12,500架次航班。尽管如此,周五的停飞仍将把航空混乱延续到周末,因为航空公司正忙着把飞机和机组人员重新调回原位,也要把数以千计延误或取消行程的旅客送回路上。
美国交通部长肖恩·达菲(Sean Duffy)和国土安全部长马克韦恩·穆林(Markwayne Mullin)在周五和周六的新闻发布会上,将这次故障归咎于老旧的空中交通管制(ATC)基础设施。达菲还提到,长期为FAA提供服务的承包商L3Harris Technologies可能存在失误,或者是路由器故障。
他们还呼吁国会拨出500亿美元用于ATC现代化改造,高于9月时提出的300亿美元。FAA于2026年8月选定AT&T牵头升级L3Harris沿用数十年的网络基础设施。
以下是目前已知的FAA故障原因。
L3Harris没有立即回应Business Insider的置评请求。
达菲称可能是承包商失误或路由器故障
达菲周六表示,问题始于周五,L3Harris这家为FAA服务超过20年的承包商,正在美国至少一个远程FAA站点把铜缆升级为光纤;这项光纤工程已在美国各地持续数月。
项目中的一台路由器“开始向网络中的其他路由器大量发送数据”,FAA随后将其关闭。这影响了雷达以及与飞行员的通信,受影响的是负责管理和引导机场之间高空航班的航路交通管制中心。
“我们昨天做的事情是例行操作;在美国几十年的时间里,这种事已经发生过成千上万次,”达菲说,“这种问题不该发生,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L3 Harris到底做了什么?他们昨天是不是犯了错?”
“他们拥有这张网络;他们是我们的主要承包商。我不能去别处;网络是他们的,”他补充说,“或者是路由器坏了?”
达菲周五表示,特朗普政府“已经更换了其中一些交换机”,而这些交换机并没有宕机:“出问题的是旧硬件,”他说。
这些IP交换机是新的语音通信系统,旨在取代全国空域系统中仍大量依赖的数十年历史的模拟语音交换机。
达菲周五说,他们仍在“梳理细节”,即究竟发生了什么、原因是什么,以及未来如何避免再次发生。被问及公众在美国空域飞行是否应感到安全时,他表示无法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再次发生。
当时,滞留在全美各地机场的旅客只能盯着机场显示屏,看着自己的航班延误或取消。由于当天发生的事情并非航空公司过错,乘客在餐食或酒店方面几乎没有补偿空间。
FAA全国停飞是如何发生的

停飞令发布约20分钟后,达菲表示,这一决定是“在影响所有航路交通管制中心的通信问题之后”作出的。
许多人很快质疑,FAA本周开始部署的一款新的人工智能工具SMART是否牵涉其中。该工具旨在帮助空中交通管制。
为FAA提供SMART系统的ASI公司表示,周五的问题“并非基于SMART系统,也不是ASI的任何产品,或我们与FAA和ATC集成的结果”。
达菲也表示,SMART并非故障原因。
与此同时,FAA曾表示,停飞是由于“异常情况以及出于安全原因”。
据航空分析公司Cirium的数据,交通被叫停三小时后,已有超过4,000架次航班被取消或未能起飞。
到晚上10点30分,这一数字增至近9,500架次。截至周六凌晨,这仍是最新数据。该数字包括原定于周五或周六从美国起飞的航班。
芝加哥奥黑尔机场以205架次取消位居首位,其后是亚特兰大哈茨菲尔德-杰克逊机场——全球最繁忙机场——取消195架次。
纽约、波士顿、旧金山、达拉斯和丹佛的主要机场均有超过100架次航班取消。
国土安全部称FAA停飞不是安全问题
不过,仍有许多飞机被迫改降或返航。
受影响的航班之一是达美航空958航班,该航班从洛杉矶飞往纽约肯尼迪机场。飞行近四小时后,在下午4点11分,这架波音767掉头并改降辛辛那提。
另一班从亚特兰大飞往肯尼迪机场的达美航班则在美国东海岸上空改变航线,改降巴尔的摩。
空中飞行的飞行员有应对这类情况的系统
退休的达美航空飞行员马克·斯蒂芬斯(Mark Stephens)告诉Business Insider,飞行员在这种情况下有一套系统,可以与其他飞机保持安全距离,并在限制范围内降落。
他表示,在停飞期间仍在空中的飞机可以继续降落,“它们会继续按照飞行计划飞行,然后开始使用备用方法”。
他说,飞行员可以使用数字工具与空中交通管制和航空公司的调度部门连接,以获取航线或其他信息。
上一次全国性停飞发生在2023年1月,持续时间只有大约90分钟。再往前一次则是在2001年“9·11”事件期间。
如此大规模的停飞很可能在周末引发连锁反应。

“长时间延误会演变成机组休息安排的噩梦,”斯蒂芬斯说。
他继续表示,周六“将是非常艰难的重置,因为飞行员和空乘人员会分散在全国各地,而飞机会滞留在没有机组的城市”,并补充说“主要枢纽机场没有空间容纳所有这些飞机”。
旅客正面临出行混乱
一些旅客开始自行想办法。
美国铁路公司Amtrak周五晚间表示,其网站和应用程序出现错误信息。“由于持续的航空问题,我们目前接到的电话量高于平时,”这家铁路运营商在X上发帖称。
在全美各地机场,旅客正面临严重延误。
密苏里州斯普林菲尔德-布兰森机场的一名旅客表示,他被告知当天剩余航班全部取消,应该改签;但当他尝试改签时,航空公司系统过载,无法接通。
航空公司开始恢复运营并豁免改签费
周五晚些时候,美国主要航空公司表示,在FAA解除停飞后,航班已开始恢复运营,但同时警告称,由于飞机和机组人员需要重新调配,延误和取消仍将持续。
达美航空表示,正在“安全恢复运营”,但提醒称,重置其航线网络需要时间。西南航空表示,将恢复有限数量的航班,并重点把飞机重新调回原位。
联合航空称已于周五晚恢复部分航班,而捷蓝航空则预计混乱将延续到周六;除从肯尼迪机场和波士顿飞往欧洲的航班外,该公司已取消周五剩余的所有航班。
美国航空表示,周五晚将优先安排国际航班和飞往非枢纽城市的航班,以便在周六恢复运营时把飞机和机组人员调到需要的位置。
“在今晚剩余时间里,我们将优先安排飞往非枢纽城市的航班,以及国际航班,以便把飞机和机组人员调到所需地点,帮助恢复我们的运营,”该航空公司在给CBS News的声明中表示。
美国航空、达美航空、西南航空和联合航空均发布了旅行豁免,允许符合条件的乘客按各自条款改签或重新预订机票。
诺亚·谢德洛(Noah Sheidlower)和阿尔辛娜·劳埃德(Alcynna Lloyd)对本报道有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