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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交易:Netflix如何把Sam Bankman-Fried的80亿美元加密丑闻拍成爱情故事

币界网报道:

Netflix新限定剧《The Altruists》充满了真实姓名、真实公司和真实丑闻:Sam Bankman-Fried和Caroline Ellison;FTX和Alameda Research;高达80亿美元的巨额负债,以及巴哈马当局戏剧性的逮捕行动。

不过,创作者兼主创Graham Moore提醒,不要把《The Altruists》误认为是一部关于Bankman-Fried垮台的纪录片。那样就会误解这部剧的重点。

Anthony Boyle和Julia Garner在剧中分别饰演Bankman-Fried和Ellison。两人是两个聪明过人的二十多岁年轻人,在一家交易公司相识、相爱,并联手试图通过尽可能多地赚钱来让世界变得更好。直到一切当然轰然崩塌。

新闻报道、采访,以及Bankman-Fried 2023年刑事审判中提交的600万页证据,已经告诉我们,他曾经备受赞誉的加密帝国是如何被推翻、他的“亿万富翁天才少年”形象又是如何被摧毁的。相比之下,Moore的八集剧情试图解释这一切为何发生。

Moore对Business Insider说:“最初让我如此着迷于这个故事的一点是,当你看Sam的审判时,针对Sam的政府证人1号、2号和3号,分别是他的前女友和他童年时期最好的两个朋友。”

他继续说:“我永远无法证明Sam的朋友们在做出那些决定时内心或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对他们的生活、背景以及当时发生的事情做大量研究,也可以看看他们公开说过什么——那些能够公开发声的人——然后问自己,‘好吧,我认为这里发生了什么?我能想象是什么导致了这些裂痕?’”

Moore说,归根结底,“我们讲述的故事不是金融故事,也不是加密故事,而是一个非常私人的故事。”

“我不是记者,我是戏剧创作者”

2022年11月,Moore和全世界其他人一样,紧盯新闻推送,实时观看FTX的崩塌。

当时30岁的Bankman-Fried是FTX及其姊妹对冲基金Alameda的创始人,他在巴哈马被捕。检方指控他盗取了超过80亿美元的客户资金。

Moore说:“这个人曾被媒体塑造成金融世界里伟大的道德白衣骑士,如今却可能被揭露为一个骗子。我发现这极具吸引力。”

FTX原本应该是一家按照“有效利他主义”原则运作的公司,赚多少就捐多少。等到Bankman-Fried被捕并被控13项刑事罪名,包括银行欺诈、贿赂和竞选财务违规时,FTX高管们已经在豪华酒店住宿、私人飞机、DoorDash外卖、去Jimmy Buffett的Margaritaville度假,以及一名高管购买250万美元游艇等方面大肆挥霍。公司还在巴哈马举办了一场奢华会议,邀请的嘉宾和表演者从比尔·克林顿、汤姆·布雷迪到Steve Aoki和One Direction的Liam Payne都有。

这些开销的细节本身就足够戏剧化,Moore几乎不需要再添加什么,就能把它们拍出好莱坞效果。

Moore说:“2022年春天那场FTX海滩派对式会议简直疯了。如果我想在剧里编造你看到的任何细节,我都没有那么有创造力,编不出来。”

不过,在刻画Bankman-Fried的内心世界和私人关系时,Moore确实需要发挥想象力。

例如,为什么Bankman-Fried会举办一场满是名人和流行歌手的海滩派对,而他看起来对流行文化毫无兴趣?

Moore说:“他似乎不听音乐,不看电影,也不看电视。按他自己的说法,他从来没读过小说,这一点让我觉得非常有意思。”

于是,Moore推测,Bankman-Fried也许是在试图讨好自己时断时续的女友?毕竟,Ellison显然对流行文化非常着迷,包括男孩乐队。(顺便说一句,Ellison本人从未公开写过或谈论过One Direction,尽管她在剧中的角色是该组合的狂热粉丝。Moore说,他加入这一细节是为了“叙事效率”。)

Moore说,他花了数年时间挖掘Bankman-Fried的心理,翻看视频和杂志人物专访、约3000页庭审记录,以及更多公开文件,包括作为证据提交的Bankman-Fried与其最亲密朋友之间的短信。Moore还建立了一个消息来源网络,其中包括他所说的“FTX核心圈子”中的匿名成员。

“我和每一个交谈过的人说的第一句话都是,‘我不是记者,我是戏剧创作者,’”Moore解释说,“这似乎让很多人有机会说出一些我认为如果我们是在正式采访环境下,他们可能不会说的话。”

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一个古怪、也许怀有善意、但对现实后果几乎没有概念的男人形象。消息来源向他讲述了与Bankman-Fried的私密时刻——那些通常不会被镜头捕捉到的东西——比如“他坐在椅子上的奇怪方式”,以及尽管他长期吃素并经常向动物权益组织捐款,却对动物表现出的深度冷漠。

Moore把关于Bankman-Fried获得的每一条信息都视为众多数据点之一,并据此推演这位创始人的私下对话、感受和氛围。

他为演员和剧组设定了一条叙事规则:“如果一个瞬间已经被记录下来,如果它被拍照了,如果我们有视频,我们就不想在剧里看到它。”

Moore解释说:“我只想让这部剧聚焦于那些没有文档记录的事情,因为这正是这种媒介有趣的地方。我想知道,在睡觉前、头靠着枕头的时候,Sam和Caroline会对彼此说什么。”

Caroline Ellison成了Moore理解Sam Bankman-Fried的关键

在多年研究、写作和拍摄《The Altruists》的过程中,Moore意识到,他想讲的故事并不是关于一个孤狼式人物,而是关于一对共犯。

Bankman-Fried在2021年任命Ellison为Alameda的联席首席执行官。后来,她成为Bankman-Fried审判中的关键证人,帮助检方拿到对这位前恋人兼商业伙伴的有罪裁决和25年监禁判决;Bankman-Fried一直坚称自己无罪。Ellison本人则与司法部达成认罪协议,被判处两年监禁。

Ellison还因日记内容被泄露给媒体而引发公众关注;检方后来指控Bankman-Fried试图抹黑Ellison,把她描绘成“被抛弃的恋人”。甚至Ellison的Tumblr博客也被网络侦探翻出,其中包括关于多元恋爱和《哈利·波特》同人小说的帖子。网络上还流传着FTX高管在巴哈马作为一个“polycule”同住的传闻。(实际上,更准确的说法似乎是,一群年轻人合住在一套公寓里,其中一些人彼此在约会。)

这也促使Moore给片场每个部门都定下另一条规则:“不准嘲笑他们,只能和他们一起笑。”

他解释说:“我们从来不希望剧里的任何细节,尤其是性方面的细节,带有猎奇性或嘲弄意味。我觉得当时有很多幸灾乐祸的情绪在流动,人们喜欢嘲笑这些年轻人有时会发生性关系。我从来不想那样做。我觉得那样真的不公平,而且也很刻薄。”

Garner对Ellison那种敏感、略显神经质的演绎,是《The Altruists》的核心之一。尽管她在现实中转而对抗Bankman-Fried的经过已广为人知,Moore却花了更多时间去拼凑这对情侣之间的连接点、彼此吸引的过程,以及他们面对面交谈时的情感潜台词。

在第二集里,Ellison编造了一系列在技术上准确、但高度误导性的资产负债表——她在庭审中承认自己确实这么做过。当她就此与Bankman-Fried交谈时——Moore根据她在法庭上的证词写下了这一场景——对话充满技术术语和计算。两人都没能读懂潜台词,也没能听出彼此真正想问的问题:你怎么看我?我们是在一起的吗?为了让这一切继续下去,我们愿意走多远?

Moore说:“这定义了他们关系中的很多东西:他们总是在错过彼此。当其中一个人在情感上敞开心扉时,另一个人却没能真正听见,反之亦然。这既是一场个人悲剧,根据纽约州的说法,也是一场犯罪。”

《The Altruists》现已在Netflix上线。